莫伊岳

已退人义坑,情系陈道明。微博同名。

【聂宋】十项问卷调查|宋建平版

Q1: 最喜欢对方什么样子?
A:嗯……开心的样子吧。不光是笑,是真正感觉到开心的那种。

Q2: 最喜欢对方对你做的一件事?
A:被他轻轻靠着的感觉很温馨。

Q3: 印象最深的一段相处时光?
A:我俩面对面侧躺在床上,他跟我聊他过去的一些有趣的经历,打仗、成家、创业、等等等等。第一次听他讲这么多话,感觉跟他更近了一点。

Q4: 对方做过让你最惊喜的事?
A:有一天做大手术加班到半夜,回到家他居然没睡,还给我煮了宵夜。真没想到他会做菜诶!(也许是从部队里修来的技能?)

Q5: 最希望对方改掉的一个毛病?
A:抽烟!抽烟!抽烟!看着他边咳嗽还边抽烟,真是非常不愉快!(宋建平式心情:不愉快)

Q6: 最想和他一起做的事?
A:想去看他排练拉琴……认识这么久,一直没有时间去,有些愧疚。或者带他出去玩吧,郊游、泡温泉什么的。他太宅了。

Q7: 最讨厌他对你做的事?
A:很多时候,上了一天班,做了好几个手术,回到家很累了。我说累了是真的累了,他还老不听。希望他能体谅体谅我,不要老折腾我。再说,我年纪也大了。

Q8: 最欣赏对方的一点?
A:心思缜密,我行我素。做大事的人果然和常人不太一样。

Q9: 最喜欢对方说的一句话?
A:额……这个……额……还是不说了吧。

Q10: 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A:明宇,希望你在事业有成的同时多保重身体。有事多跟我说说,别一个人闷着。然后……别的见面再跟你说吧。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小雪

阿叹:

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宋建平和聂明宇新买了一套房子,普通的三居室,两个屋子放书,一个屋子放床。


房子离宋建平的医院很近,步行20分钟多点儿就到了,去聂明宇的公司也顺路。


不过一般情况下宋建平不坐聂明宇的车,怕时间久了医院里会有闲话,所以通常是聂明宇开车两人坐到距医院还有几百米的早点摊儿,一块儿吃个饭,然后各走个的。


 


早点摊儿离医院不算远,自然偶尔会碰到熟人。


有次俩人刚坐下,宋建平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扭过头看到同科室的小王,对方很惊讶,“宋医生也在这儿吃?”顺便拿眼神扫了一眼坐在宋建平旁边没回头的男人。




“啊,来不及做了,以前路过的时候记得这儿挺多人吃,就过来了。”宋建平点点头,“你老在这儿吃?”


 


“没,出来买点儿东西,正好看见了。昨晚上就没好好吃,现在饿得慌,逮着什么吃什么。”小王晃晃手里的文件盒,解释到。


 


“哦。”宋建平答应着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豆沫,放到聂明宇面前。


 


“那行,您吃吧。我刚吃完,先走了。”小王又瞟了聂明宇的后脑勺一眼,摆摆手走了。


 


宋建平又接过一碗豆沫,要了两份儿鸡蛋饼,转过身坐好。


聂明宇递给他一双筷子,“同科室的?”


“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聂明宇很轻的笑了一声,“这儿还安全吧?”


宋建平窘了一下,“嗯,他第一次来这儿吃。”


 


聂明宇又笑,这次弧度大了些,慢慢露出四颗牙齿,又合上,末了嗓子里还带了笑音。


于是宋建平也笑,“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聂明宇把皮手套去下来放到宋建平腿上,左手拿了勺子右手夹了块儿饼。


 


=


到了医院宋建平换衣服的时候小王进来了,取了自己的白大褂儿套上,边穿边扭过头问,“宋医生,今天和你一块儿吃饭那人谁啊。”


“邻居,出门儿碰上了,正好顺路一块儿吃饭。”宋建平低头系着扣子说到。


“这哥儿们有范儿啊,啧啧。”小王说着还重重的点点头。


“哪儿有范儿了?”宋建平慢慢的笑着,露出四颗牙齿,像含着珍珠的蚌。


“说不清,但人坐在那儿感觉就跟咱不一样。欸,对了,他那大衣是我女朋友老喜欢的一个牌子叫什么…………什么我也忘了,反正天天拿着杂志给我看,死贵死贵的。”说着小王撇撇嘴。


 


宋建平手伸到后面把领子整好,偏了点儿头看着小王,“你对衣服挺有研究啊。”


“没没没,”小王连连摆手,“都是我女朋友,耳濡目染,那衣服的领子和后身做的挺特别,我就记住了。”


“哦。换好了?走吧。”


 


=


晚上聂明宇回到家,换鞋的时候看见厨房亮着灯,微笑起来,“吃什么?”


“回来啦。”宋建平从厨房探出头,举起手里的东西,“饺子。”


聂明宇惊奇的走过去,“你会包饺子?”


宋建平把手里的东西摊到他面前,“超市买的包饺子器,还有菜市场买的饺子皮儿。”


 


聂明宇了然的哦了一下,去洗手间了。




“让我试试。”过了一会儿聂明宇穿着睡衣进了厨房,把手在宋建平跟前晃晃,“我洗过手了。”说完掂了个饺子皮儿,挖了一勺馅儿放进去。


宋建平看着聂明宇双手把饺子聚了又捏,最后满意的放在盘子里,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怎么样?”


宋建平看看那个虽然不甚规整但确实可称为“饺子”的物体,又偏着头看看聂明宇,“早知道你会包买一个饺子器就行了。”


聂明宇把宋建平手里的圆形白色塑料品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又拿起一个用其包出来的饺子,“这么大个儿?”


“大了好吃饱。”宋建平把饺子接过来放好,“别捏了,再捏一会儿下锅就烂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个包饺子器给他,“试试,挺省力。”




聂明宇用塑料器具弄了几个,不满意,就又手工包起来。


白白胖胖圆圆滚滚的机械饺子和同样白白胖胖但体形修长些的人工饺子歪歪斜斜的躺在盘子里,开会似的。


 


“饺子馅儿也是买的?”聂明宇挖了一勺尝了尝,“还有槐花儿。”


“刘东北他爸盘的,他妈喜欢吃槐花儿,老爷子春天的时候摘了一大包,晾干了放冰箱里冻着,能吃一年。”


“刘东北给你送的?”


“没,中午去他家吃饭了,老太太非让我捎回来,说让小枫,……不好意思,……回家包饺子吃。”


聂明宇没接话。


宋建平看了他一眼,挺自然,没什么不高兴的样子。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包饺子,鬓角上沾了点儿面粉。


宋建平想给他擦掉,可自己也两手都是面,就说,“你耳朵旁边儿沾了面了。”


聂明宇抬头,有一点迷茫的样子。然后探过来在宋建平肩膀上蹭了蹭,侧过头问,“还有吗?”


宋建平嘴角动了一下,说,“没了。”


 


于是聂明宇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浮动着像一尾小鱼。


 


包完了饺子宋建平把手洗了,说,“你下吧,我捣点儿蒜汁。”


聂明宇应着把锅里加了水放在电磁炉上。


 


宋建平靠在厨房门边用毛巾擦着手,无意间扫过衣架,聂明宇的黑大衣在灯下隐隐发亮。他走过去摸了摸,潮湿的。


“外边儿下雨了?”宋建平问,他回家的时候天是阴的。


“小雪。”聂明宇从厨房探出来,“怎么了?”


“没事儿,看你衣服上有水。”


 


宋建平到阳台上拿了一颗蒜剥着,问,“要辣椒?”


“放一点儿吧。”


 


饺子烂皮儿了。


聂明宇对着半锅饺子半锅粥笑的很开,“过来看,你那饺子器包出来的全烂了。”


宋建平伸过头,雾气白蒙蒙的扑满镜片,他把眼镜取下来,低头看了看,“还有没烂的。”


聂明宇哼的笑着,说,“自己包的自己吃啊。”


 


结果是把所有囫囵的饺子都捞到盘子里,两个人蘸着蒜汁一并吃,剩下的半锅粥倒了。




吃过饭刷了碗,正好赶上天气预报。


 


“今儿是小雪啊。”宋建平端着杯子喝了口水,“该冷了。”


“虹藏不见、天气上腾、闭塞而成冬。”聂明宇接过宋建平递过来的杯子握在手里转圈。


“一会儿干点儿暖和的事儿?”宋建平抿着嘴,笑的很轻巧。


“行啊。”聂明宇看了他一眼,嘴角拉开弧度,一只手贴到宋建平后脖子上。


 


—Fin—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以不同出场人物为中心的话,这是个包含了涉及到三部电视剧、合计6W+字的两个同人系列+两个合计10W+的原创系列的天坑。


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有错别字之类的,边改边放。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大雪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天黑透的时候宋建平刚下了一台手术靠在办公室的宽背椅上闭目养神,走廊里哗里哗啦叫人的推轮椅的锁门的,带出些要回家的惶急气氛。


 


一条腿抬起来跷在桌子上,一只手把眼镜取下来轻轻按揉睛明穴,宋医生休息的相当惬意。


他现在还不急着回家,这个时段,聂明宇应该到家了,再等会儿他就可以赶上外卖直接吃晚饭。


 


宋建平不会做饭,聂明宇好不到哪儿去且不屑于做。


于是他们约定要是谁先到家了就等半个小时,对方没回来就叫外卖,回来了就一起出去吃顺便散步。


 


聂明宇曾说干脆还搬回别墅去,有专门请的厨师做饭,吃一个月都不会带重样的。宋建平的上班问题好解决,开车就行了,不喜欢他的就再买一辆。


宋建平当然不答应,上次搬了个家就被爸妈和刘东北问来问去,还实地考察,这再搬一次,估计聂明宇就得带回去见老人了。


 


说这个问题的时候聂明宇正在泡脚,电动按摩盆里加了PennyPrice的肉桂,迷迭香和姜三种精油,蕾蕾从英国寄回来的。


水没到小腿,宋建平则在厨房里掂着精巧的药秤看药方:菟丝子、肉苁蓉、女贞子各20克,枸杞子、覆盆子、山萸肉、金樱子、鹿角霜各15克,车前子、韭菜子、桑螵蛸、蛇床子各10克,五味子6克。


他念一味称一味,听到聂明宇说搬家的时候头都没抬的说,“不搬吧,家里不好说。我妈现在还操心说我一个人也都三四十了……刘东北也老爱来串门……见天的……”


 


聂明宇这厢听了哼的笑了一声,抬脚从盆儿里出来,顺便,无意的,把盆儿踢翻了。


 


宋建平听到动响从厨房探出头来,正好看到聂明宇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抬眼看他,眼镜片有些反光,看不清眼神,只看得到聂明宇微微提向一边的嘴角。


 


宋建平莫名的想笑,他去卫生间掂了拖把走过去的时候就真的微笑起来。


聂明宇站着不动,拖把到他脚边了也不动。宋建平一手拿着拖把一手从聂明宇腰边穿过去抱起来。


 


“你抱得动吗。”聂明宇拿眼角看他,声音里带了笑。


“两个也抱得动。”宋建平说着把拖把放下,另一只手也抱过来。


 “行了。”聂明宇退了一步,在沙发上坐下,“搬家。”


 “那老中医给的药效果还挺明显的,这才一个多月……”


“想的话你也喝。别转移话题。”


“我怕喝了以后你受不了。”


 


聂明宇默默的慢慢的看着宋建平,最终自己无奈的笑了一声,说,“药煎好了没?加点儿蜂蜜。”


 


蜂蜜当然不能乱加,可能会克了药性。所以宋医生的惯常做法是,自己含一小口,在聂明宇喝完药后给他冲冲苦味。


于是宋建平站起来跟着广告里的曲子哼着煎药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建平贴在聂明宇耳朵边儿说,“你那房子太冷清,这儿挺好的,是个家,不搬了吧,啊?”


聂明宇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眼里映着软软的月光,闭了一下又睁开,又带了几分光亮,声音低低的,“睡吧。”


结果……没睡成。


 


=


宋建平想着无声的笑起来,满意的叹口气从椅子上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宋建平的办公室是单独的一个里间,外面是同科室的三个医生共用的。他正在锁门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敲门,不紧不慢不轻不重,笃笃笃。


 


宋建平扭过头,一个女孩儿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聂总!”


宋建平转过身正对向她,女孩儿眨了下眼睛摇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以前也有人说过我和你说的聂总长得像,他是谁啊?”宋建平笑笑表示不在意,拿着钥匙走过来。


“看长相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女孩儿看他没生气也放松下来,细细的打量了宋建平,“不过仔细看了就不像了。聂总是我们老板。”


“哪里不一样?”宋建平饶有兴趣的问。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说,“您是不是和我们聂总认识?”


宋建平心里一凛,“不认识啊,怎么……”


“对不起,”女孩儿急忙摆摆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直觉啊第六感什么的,您别在意。”


 


宋建平看看她怀里抱着的一个电饭煲一样的东西,问,“你有什么事儿么?”


女孩儿刚反应过来似的点点头,说,“请问,王川是在这里吗?”


 


“你是……”


“我是他女朋友,今天煲了汤,他说要值夜班就给他送过来。”女孩说着用下巴指指“电饭煲”。


“哦,经常听小王说起你。”宋建平冲她笑笑,“他应该是出急诊了,大概一会儿就能回来。要不你坐这儿等一会儿。”说着指了指小王的办公桌,“他在那儿坐。”


女孩儿把“电饭煲”放到桌子上,转过头问宋建平,“您要不要尝尝?这个汤我刚学着做,不知道味道行不行。”


 


宋建平犹豫了一下,女孩儿已经把盖子打开,浓香四溢,她拿出一个小碗,抬头看向宋建平,眼神带着期待。


“那我就不客气了,沾沾小王的光。”


女孩儿盛了一小碗端给他,宋建平喝了一口,频频点头,“很香啊,不比饭店里的差。”说着一勺一勺喝完了,“小王好福气。这是什么汤?”


“橄榄雪梨炖瘦肉。”说着又递过来一个小盅,白白嫩嫩的,香气清淡,“这个是莲子芡实煮的粥,养心安神。”


 


=


于是回到家后宋建平拉着聂明宇去了靓汤馆,喝了一肚子汤汤水水回来。


“你公司有个小姑娘是我们科室小王的女朋友,今天去我们医院,差点儿把我认成你。”吃过饭聂明宇和宋建平顺着路溜达消食儿,宋建平有意无意的说起来。


“我公司?”聂明宇抬抬眼,“叫什么?”


宋建平一愣,“忘问了。”


聂明宇想了想摆摆手,“不用在意,没什么事儿。”


“嗯。”宋建平点点头,“但愿她别跟小王在那儿说,小王嘴可不严。”


 “能进我公司的都是聪明人。”聂明宇慢慢地说着,深呼一口气揉肩膀。


 


从以前出过事以后,聂明宇用人更挑剔了,公司裁了一半的人,又招了一小部分,然后大幅度加薪加福利。


宋建平伸过手去在聂明宇脖子上捏,“不疼吧?”


聂明宇应声微微低了点头,宋建平就探手到围巾下面给他按,温热的肌肤贴在手心里很舒服。


 


走到小区休闲中心门口的时候宋建平说,“挺早的,去打个麻将?”


两人在半夜赢得满盆满贯的回了家。



第二天宋建平到医院的时候正好小王交了班要回去。


“昨晚上你女朋友来给你送汤了。”宋建平跟他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小王“咦”了一下,然后笑的很得瑟,“她给我发短信了,还说我桌子上太乱。”


看来那个小姑娘什么都没说。


宋建平松了一口气,开小王的玩笑,“你上辈子积了不少德啊。她来的时候我正好要走,尝了一小碗儿,手艺真不错。”


小王笑的愈发见牙不见眼,“证明咱有享福的命。”


“对了,你女朋友叫什么?看着可真不大,你俩站一块儿也说是你侄女我都信。”


小王立马瞪圆了眼,“我有那么老?!”


宋建平笑着不说话。


小王认命的叹口气,“唉,我妈也说她看着太小怕不懂事儿。“


然后又笑得没了形,“她叫阮匀,耳朵元阮,均匀的匀,好听吧?”


“好听好听。”宋建平摇摇头,“别笑了,下颌要掉了。”


 


于是小王咧着嘴托着下巴回家了。


 


=


宋建平看看窗外,天阴阴的,像要下雪的样子。


说什么来什么。等中午宋建平去医院餐厅吃饭时发现雪已经下了好几寸,而且还纷纷扬扬越来越大。一些小孩子在院子里打雪仗,满头满脸的白花花一片,还有几个年轻的医生护士在堆雪人,造型很是创新。


 


晚上宋建平下班的时候雪已经没到小腿,等到家时全身的雪拍下来都能堆个小雪人儿了。


他想了想没换衣服,给聂明宇打了个电话。果然,雪太大,路上堵车了。


宋建平问“堵多久了?”


聂明宇那边声音有些飘忽,“半个多小时了,本来想早点儿回家,蕾蕾寄了个好玩儿的东西给你看看。前面好像出了车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


宋建平说,“叫你司机过去把车开走吧,我接你去。”


聂明宇有点儿意外,“你拿什么接我?”


“自行车。”


 


=


于是那天晚上奉命去开车的司机小伙目瞪口呆的看着人行道旁边聂总坐上一辆自行车的后座走了。


 


要知道,一个冷静睿智到堪称冰冷强硬的,不苟言笑的董事长很动人的笑着跟他说,“辛苦你了”,然后极自然的走过去坐上自行车,这个场景的冲击是相当……不小的。


 


骑自行车的人是谁,司机太过震撼忘记看了。


不过他是聪明人,知道该不知道的,就不知道好了。


 


—Fin—




p.s.上面出现的药方啊精油均为治疗ED或催情。
以及私设蕾蕾未便当。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以不同出场人物为中心的话,这是个包含了涉及到三部电视剧、合计6W+字的两个同人系列+两个合计10W+的原创系列的天坑。


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有错别字之类的,边改边放。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冬至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本篇请把时间轴向前推,在宋聂两人在一起之前……很久。


 


去德国的合作医院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观摩交流是在宋建平和林晓枫离婚后半年多,那半年宋建平过的空旷夹杂些尴尬。


 


林晓枫带着当当在家里住,宋建平买了套医院家属楼的二手房住了过去。


新学期林晓枫给当当转了学,离他姥姥姥爷家很近,这还是宋建平有天买了擎天柱的等比例模型玩具去接当当过周末的时候才被老师告知的。


宋建平跟林小枫打电话说你不想让我见当当可以跟我说,我们再商量,你这样随便就让孩子转学对他的成长不太好,转到新学校环境还要再适应,以前交的小朋友……但宋建平没说完,因为林小枫在那边说了一句,“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


 


宋建平叹了口气,每次和林小枫说话,无论是好声好气的开口还是吵架,最后总是会陷入这个“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还想怎么样”的怪圈,继而演变成无可挽回的死局。


 


后来宋建平还是带着模型去了当当的新学校,和接外孙的姥姥碰上。


老人瞥了他一眼,就当没看见。宋建平上前问了声好,又问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没得到应声也就没再开口。


当当下了学看见宋建平开心的喊着“爸爸”扑过来,又看见姥姥,有些不知所措。


 


宋建平把玩具给当当,揉揉他的头发,问他和新同学相处的怎么样。


当当兴奋地拆着擎天柱说还行,就是周末没人一块儿玩儿,想小胖子他们了。


 


宋建平拍拍当当的头说,“我上回去你以前的学校看见小胖子了,下次咱们出去玩儿了叫上他。”


 


当当高兴地点头,姥姥在身后叫了声,“当当,回家吃饭了。”


又看了眼宋建平,依旧没吭声。


 


当当看了看宋建平,仰着头认真的说,“爸爸,你下周一定要带我和小胖子他们去玩儿啊。”


 


宋建平心里涩涩的,摸着当当的小脸儿说,“好,下周五我带着小胖子他们一块儿过来接你。”


 


可他陪当当过了一个周末后林晓枫就打电话说以后别带着孩子乱跑了,她给当当报了个钢琴班,开始上课了。


 


于是接下来的周末,宋建平只是窝在屋子里,房间一整天安静的空空荡荡。


 


所以后来院长问他要不要去德国学习的时候,宋建平甚至是大松了一口气的。


辛苦啊陌生环境啊语言沟通啊都无所谓,他得换换生活状态了。


 


交换到德国这边合作医院的有十几个人,宋建平认识的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去年刚进医院的大学生,会德语,就给一起派过去当翻译了。


 


和德国那边负责人见面的时候宋建平被弄得一头雾水。


那位人高马大、不太像医生的男人看见宋建平后惊讶的睁大眼睛,说了句听不懂的话,又和旁边的人讨论起来。


旁边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宋建平,拿出电话叽里咕噜了一通以后跟负责人摇摇头,又说了几句,两个人才走过来跟他们握手。


简单交待了些事宜负责人就离开了,宋建平和小翻译跟着之后进来的一个人去了外科,先前的事情也就无从问起,而且后来也没出现什么不对的情况,宋建平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但月末全院开会时宋建平的出现又引起一阵骚动,这次他终于知道了原因——疗养院里住了一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国人。


真的是一模一样,那些医生还专门回去看了看那个人还在床上躺着才确定这里站的是另一个人。


 


开完后宋建平问小翻译,“他们说那个中国人怎么了?”


小翻译一副苦瓜脸,“我听不懂,其实从最开始他们说的话我都只能连蒙带猜明白一半儿。”


宋建平笑了,说,“你不是德福都考过了吗?”


小翻译更加苦瓜,“所以我才郁闷啊,怎么都听不懂?!”


宋建平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反正也轮不到我们说话。”


 


“宋医生,要不要去看看那个传说和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不定是流浪在外分离几十年的双胞胎呢?”小翻译放弃了对自己学习成果的怀疑,转移方向。


 


“省点儿精神回去看病理分析吧,明天讨论可别丢人。”宋建平对“一模一样”的说辞持保留态度。


外国人看亚洲人都觉得像,类似他自己到现在还分不清办公室里那两个小护士整天说的什么汤姆克鲁斯约翰尼德普谁是谁,都一个样。


 


=


平静的过了些时日,某天小翻译突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冲到宋建平面前,绕着他转了两圈,喃喃,“真的一模一样啊……”


 


于是宋建平到底还是被拉去疗养部了,小翻译说,“好歹都是中国人,能多个人说说母语也好哇,整天咕里咕噜舌头都要变形了。”


 


见到传说中和他像双胞胎的人时,对方正倚坐在花园的藤椅上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宋建平心里一惊。的确,眉毛鼻子嘴和自己都非常像,连身形似乎也是差不多的。


 


“是吧?我刚看见他还以为是你,叫了人不应,我跑过去又叫,才发现认错人了……”小翻译低声说,像是怕吵醒那人。但实际上他们离那个藤椅还有十几米。


 


宋建平点点头,没说话。那人无声无息的坐在树下,全身上下笼罩着厌倦,这个状态他曾经很熟悉。


 


不想活又不能死。


 


宋建平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准备回去。


而就在他抬头的时候,那个人忽然睁开了眼,直直的看过来,宋建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很平常的视线,没什么情绪,可宋建平却莫名有点儿怵。


 


“他……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小翻译在后面吞了口口水,迟疑的问。


 


宋建平想笑,他们是医生,来看一个病人,却像做贼一样。


可他笑不出来,甚至觉得肢体都有些僵硬。


 


这个花园里有几个吹泡泡的小孩子,两个分别被护工推着晒太阳的老年人,一个在修剪枝叶的工人,分布在方圆30米的范围内。


那个人一直闭着眼睛,是怎么一睁开就直接锁定十几米外走廊里的他们的?


 


宋建平慢慢向那个人走过去,小翻译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我是这里的医生,刚从中国过来的,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那个人抬眼缓缓的打量了宋建平,嘴角细微的弯向一边,没说话。


而在对视的过程中,宋建平觉得脊梁骨从下往上冒出了一股凉意。


 


沉默。


然后那个人动了动脖子,转过头闭上眼又睡了。


 


宋建平看着他像被三倍减速的慢动作——仰头,脖颈舒展,喉结滚动,头偏向一边,颈线流转,眼皮慢慢合上,眼珠滚动,睫毛微颤。高高的领口以下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来。仿佛头是活的而身体是死的一样。


 


静止了一会儿宋建平转身走人,小翻译再次后知后觉的紧走两步跟上。


扭头想跟宋建平说话却看见他嘴边若有若无的弧度。


 


小翻译眨眨眼,耸耸肩。所谓神交,不是我辈所能理解的。


 


—Fin—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以不同出场人物为中心的话,这是个包含了涉及到三部电视剧、合计6W+字的两个同人系列+两个合计10W+的原创系列的天坑。


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有错别字之类的,边改边放。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小寒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宋建平第一次和在花园里见到的人的对话发生在他到德国合作医院的第三个月。


一个多月前,他们第一次见了面,而后再无接触。


从小翻译那儿听说,那个人是在四个月前被两个中国人送进来疗养的。登记簿上那两个人是夫妻,是那个人的妹妹和妹夫。


至于那个人,所有信息均不详,被疗养部的医生们称做“沉默先生”。因为他从进院起,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对夫妻定居在英国,一个月来一次。“沉默先生”的妹妹来时他的面部表情会有变化,微笑或者皱眉,但仍旧不开口。


医生说他的咽喉受损造成暂时性失声,但从检查结果来看,早在他进疗养院的时候都已经痊愈可以发声了。


所以他不开口,心理因素占得比例更大些。


 


这些消息是小翻译去疗养部问了他的医生知道的,当然中间麻烦很多,不过被小翻译的好奇心解决了。


小翻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心理治疗师,虽然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不大。


 


“我想他之前一定受过一次很大的创伤。”小翻译坐在沙发上严肃的分析,宋建平点点头,示意他在听,然后继续拼图。


 


“那次创伤就是造成他不愿说话的原因,如果能知道发生过什么的话……”小翻译若有所思,然后重重的叹一口气,“可我现在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说他妹妹每个月都来吗?看能不能问她。”宋建平小心的把一片拼图摆好。


 


“嗯,我也想过。上个月他妹妹来的时候我刚错过,我跟那边的人商量了这个月她妹妹来了就通知我。”


 


宋建平对这个事儿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月前那次接触,他清楚的感知到“沉默先生”不是什么脆弱的急需疏导的病人,他相当强硬,即使是在看起来毫无生气的状态下。


 


“沉默先生”骄傲地不屑于任何外界帮助,除非他自己想要。


 


这是宋建平与他对视的那几秒钟内感觉到的。


虽然他从没有善解人意的前例,他自认为是拙于人心的。


 


=


再一次听到“沉默先生”的消息是在十几天后,小翻译满脸沮丧的来找他。


“他妹妹真是不可理喻。”小翻译重重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挫败的开口。


“怎么了?”宋建平端着一杯水站在旁边。


“她竟然说‘没有关系,我哥不想的话一辈子不开口也无所谓’。我跟她说不能放任病人自闭,不然会发展成抑郁症,甚至会威胁生命,可她似乎很看不起我的样子,说那不可能。你看,都是这样,以为没什么事,心理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最后出事了才后悔。”小翻译忿忿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宋建平喝了一口水,闲闲的问。


“她老公还不错,”小翻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卡片递给宋建平,“他说要是那个人有什么不对劲了就跟他联系,我想问什么也可以问他,不过他知道的很少。”


宋建平接过来看了,就一个单独的名字和几种联系方式。


“你要去找那个人谈谈么?”宋建平把卡片还给小翻译。


“……我想想再说吧。”小翻译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天傍晚宋建平吃过饭沿着河边散步,意外看见了“沉默先生”。他一个人坐在河岸的长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手边放着一个小盒子。


宋建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长椅的另一边坐下。


那个人像是无知无觉。宋建平也只是安静的坐着,并不开口。


 


河水不急不缓的淌了两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沉下来,最后的一点夕阳被吞没的时候空气也泛了寒意。


 


宋建平看到那个人搭在盒子上的那只手,指尖苍白里隐着青色,大概是冻的,另一只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放在腿上。


河岸的灯映在水中又斑驳的反射到那个人放在盒子上的眼镜上,宋建平撇到了觉得有趣,就微侧着头细细的看,光像流水一样在镜片上滑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天已经黑的看东西都开始模糊了。


宋建平站起来活动活动麻痹的腿脚,等知觉都恢复了,他转身问长椅那头的人,“天晚了,要走吗?”


 


那个人慢慢扭过头看向他,眼里是清冷的月光。


“一起回去吧。”宋建平迎着他的视线,淡淡的笑着。


“聂明宇。”过了很久那个人低低的开口,喑哑干涩的,是太久不发声的缘故。


“宋建平。”


 


等聂明宇能站起来了,宋建平才走过去不着痕迹的扶住他往回走。


他们走得很慢,聂明宇不知道在那儿坐了多久,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动起来很艰难。


 


那个盒子被聂明宇一只手拿着,随时要掉的样子。


宋建平看在眼里,也只是走得更慢些,并没有表示要帮忙接过来。


 


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平常二十多分钟就能走到的医院,期间仍是没有人说话。


 


刚到疗养部的大门一个护工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样子是在找聂明宇。宋建平用跟小翻译学的几句蹩脚的德语磕磕绊绊向那位护工传达“没什么事”的意思,似乎适得其反,护工的表情更焦急了,示意另一个人推轮椅过来。


宋建平又想结结巴巴的解释,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低低的,沉稳的,但很流畅。


 


护工吃惊的看向说着德语的聂明宇,愣了一会儿点点头,转身走了。


 


“麻烦你了,三楼左起第二个房间。”聂明宇看着同样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宋建平淡淡说到。


直到把聂明宇安顿好,医生也进来查看过以后,宋建平看他把药喝下去了才开口,“早点儿休息。”


聂明宇点点头,宋建平就出去了,临走前看到那个盒子还摆在枕头边上。


 


=


很久很久以后宋建平知道了盒子是什么,也知道了那天是聂明宇的生日。不过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后的后话了。


 


那是聂明宇一个战友的骨灰盒,大概,也不只是战友。




 —Fin—


最后那里……可能是当年私设了刘振汗牺牲?


因为后面的碎碎念里有一段【不只是战友——也曾经是童年到少年唯一的朋友,是换命的兄弟,最后却成了你生我死的对手。


他死前叮嘱把先前准备的一封单独的遗书和一半的骨灰交给蕾蕾,他后来也应是猜到聂总还没死,想让蕾蕾把东西给他哥。】


具体的太过久远,想不起了。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以不同出场人物为中心的话,这是个包含了涉及到三部电视剧、合计6W+字的两个同人系列+两个合计10W+的原创系列的天坑。


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有错别字之类的,边改边放。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大寒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时间线跳跃有。








宋建平回到家发现暖气坏了,屋里阴冷阴冷的。


打电话给物业,得到的回复是供暖正常,应该是暖气片儿出了问题,检修的话至少要等到晚上九点以后,修暖气的师傅都被派出去了。


 


许是接电话的是个新来的,说话没什么分寸,也正巧心情不怎么好,宋建平说了一句“你们物业怎么安排的,今天晚上这么冷让人怎么办?不是号称是最人性化的服务吗?”那边就跟被打了鸡血一样噼里啪啦的回了一堆诸如“早干嘛去了非到晚上了才报修,生个孩子还得提前住院120也没见过随叫随到的呢”,“你们暖气坏了又不是我整的冲我发什么脾气啊难道老子被骂了还得腆着脸说欢迎再来吗?”末了吼一句,“妈的老子才不要做出气筒,爱谁谁这活儿我不干了!”然后挂了电话。


 


宋建平拎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气极反笑。


那个接电话的估计今天听了不少抱怨,而他的这通电话就是最后一根稻草,让那人在沉默中爆发了。


宋建平心下跟自己说,跟这种人不值得计较。却还是有些不痛快。


 


宋建平想这晚上怎么办,聂明宇可一丁点儿都不经冻,平常在烧到20多度的卧室里盖着被子都不发汗,也就和他办完事儿后能觉得热点儿,这算是聂明宇虽然因为身体问题欲望寡淡但也挺乐意跟他做的原因之一。


宋建玩笑似地琢磨着要不等聂明宇回来了跟他说为了御寒咱得战整晚了?


想到这儿就把先前的不痛快忘了。


 


没等宋建平美多久刘东北打电话过来了,嗷嗷着“我们小区暖气管道出毛病了,今儿晚上不供暖,哥我去你那儿凑合一晚上吧。”


刘东北他爸妈跟着他住了一小段儿就回东北老家了,说省的跟着操心生气,眼巴巴看着到手的儿媳孙子一个个都跑没了。于是刘东北又恢复了他的单身贵族状态,见天儿的跟这个姑娘那个姑娘纠缠不清。


宋建平拉下脸,没好气的说,“找你女朋友去,我家暖气也坏了。”


刘东北嚎一声说“哥诶我错了,我现在哪儿还有女朋友啊,早被蹬了。你要不帮我我就得露宿街头了啊,你看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哇……”


宋建平心知他贫,依他的交友圈子去哪儿对付不了一晚上,再说了还有酒店,便说,“真的,要不你过来看看,我刚跟物业打电话还给呲了一顿。”


刘东北那边听了,说,“那干脆我带你去夜店吧,好好玩儿玩儿,说不定你还能碰见第二春。哥你且年轻着呢,条件儿又好,多少漂亮姑娘找不来。”


宋建平笑道,“你一开始就打了这主意的吧,还装可怜…………你自己去吧,我明天还上班,经不起折腾。”


 


刘东北在那边儿又嚷嚷了几句,忽然声音一落,说,“哥你是不是已经找着人了?”


宋建平心里打了个颠倒,说,“没……我没那个心力……”


刘东北正儿八经的说,“哥你瞒我干啥?我又不会说什么。上次去你那儿就觉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你说没有我也不好再问。你给我一句准话,哪怕你找了个十七八的小女孩儿我都不会多出一口气儿。”


宋建平犹豫了,和聂明宇在一块儿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一直都是保密的。


他虽说怕别人知道,但有时候也会觉得要是能有个知情的人说说就好了,老憋在心里痒痒的。


刘东北那边儿已然觉出了端倪,循循善诱,“哥,你看咱俩的交情还有啥不放心的。当初娟子还有后来学生物的那个,我都没瞒你;你和前嫂子还有肖莉的事儿我也知道,我也什么都没说啊。”


宋建平又掂量了一会儿,说,“我现在是……算是定下来了。”


刘东北好奇,“谁啊?肖莉?多久了?”


“不是,你不认识。在一块儿有好些日子了,快两年吧。”


刘东北大惊,“两年?!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宋建平斟酌用词,“他有点儿特殊……是He。”


刘东北先喊了一声“啥”然后在听到宋建平又说了一声“男的”后安静了很长时间,飘来一句,“……等会儿再打给你。”


 


宋建平笑笑看着手机,给聂明宇打电话,说家里暖气坏了,今晚要不去他的别墅住。


聂明宇说行啊,你来公司吧,晚上一块儿过去。我现在有点儿事要出去一趟,你跟前台说你是宋医生,会有人带你去我办公室。


宋建平笑着说,好。


聂明宇便有些讶异了,说以前跟你说多少次来找我都不肯,今天这是怎么了?


宋建平说,我刚跟刘东北那儿出柜了,高兴。


聂明宇嗤的笑了一下,手指轻轻地在桌沿上摩挲,半天说了句“不容易”。


 


宋建平电话刚挂刘东北就打了进来,劈头一句,“哥你认真的?”


宋建平慢条斯理,“真的,要不你今天跟我去见见吧。”


哐当,听得出是手机掉地上的响动。


刘东北艰难的把手机捡起来,又艰难地说,“我现在去你家。”


 


=


聂明宇坐在一个茶楼的雅间,旁边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孩儿在看文件,偶尔写一个旁批。


聂明宇手里端着小茶碗,啜一口,看看手表。


旁边的女孩儿放下笔,也喝了口茶,“聂总,我们跟韩国方面的业务来往不多吧?”


聂明宇点头,“这是第一次。”


女孩儿说,“最好也是最后一次。”


聂明宇笑了一下,说“不耐烦了?”


女孩儿不置可否,转了一下手里的钢笔,“成不了大气候的民族。”


聂明宇看她一眼,“种族偏见倒不少,人家是来给你送钱的。”


女孩儿往后一靠,放松了正襟危坐的姿态,仰脸看头顶精致的雕花,“反正您看他们也是傻多速吧。”


聂明宇一愣,随即笑开,眼角挑起,没有接话。


 


这时候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东北人最不缺的就是胆子,我哥怕你我可不怕。”


刚打电话的时候宋建平说,让刘东北跟着住一晚上吧,他家暖气也不能用了。


聂明宇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答应的很痛快,说他有胆子就让他来。


看着短信聂明宇嘴角上扬,摘了眼镜拿手揉着太阳穴,闷笑出了声。


 


旁边的女孩儿看着,问,“聂总,怎么了?”


聂明宇带回眼镜,转向她,“小阮,你觉得我可怕么。”


女孩儿仔细的看了看聂明宇的神情,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来短信的是一个您不放在眼里的人?”


聂明宇歪着头靠在椅背上,闲闲的说,“何以见得?”


女孩儿用手指指自己的嘴角,“您这里,刚刚有轻微的下撇,是轻蔑的一种表达。”


聂明宇上下打量了她一回,笑着不吭声。


女孩儿长出一口气,说,“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所以您不可怕。”


聂明宇点头,说,“小姑娘挺不错。”


 


他是今天下午忽然接到先前一直在接洽的一个韩国客户的电话说负责人想和甲方面谈一下。


因为是个拖了很久的大项目,聂明宇决定亲自去。


不巧找的临时韩语翻译有事赶不过来,他想起以前人力资源部的经理说过客服部主管的助理会韩语,就找来问情况然后带着过来了。


 


“我看你专业学的是统计,又不待见韩国人,怎么会去学韩语?”聂明宇抬了抬下巴问她。


“我一个朋友说,骂人的话还是用对方的母语比较有效果。”女孩儿如是回答。


聂明宇摆摆手,又笑了。


他从刚刚接到宋建平的电话就挺高兴,被晾着等了近四十分钟,听人插科打诨也不觉得烦。


 


小阮看她老板兴致高,就问了个八卦,“聂总,您有哥哥吗?“ 


聂明宇抬眼看她,敛了笑淡淡的说,“没有。”


小阮想了想,过了很久,问,“您和宋建平医生在一起吗?”


 


聂明宇放下茶碗,盯着女孩儿良久,说,“你是谁。”


女孩儿埋头做了个深呼吸,抬起头,“我是阮匀,我男朋友和宋医生一个科室。”


聂明宇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哦,这么说的话我好像有印象,很早前听过这个事儿。”


阮匀摊手,“当初第一次见到宋医生时我说到了您,他撒谎说不认识您然后又问我您的情况;他穿的上衣和您的大衣是限量版搭配的同一款;后来您的司机无意中说起您经常让他去一家郊区的小汤馆买汤,那个汤馆没做过广告,靠的是口口相传。我去医院找我男朋友的时候又碰到过几次宋医生,向他推荐过,因为他说他爱人肠胃不太好,想找味道好又能调理的汤粥;今天下午,我在您桌子上的笔筒里看到了一把外科手术用的剪刀。”


说完,阮匀吸了口气,说,“我没有想打听您私生活的意思,只是习惯性的把事情串起来想了想,然后好奇了。对不起。”


 


聂明宇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去叫下茶艺师,茶凉了。”


阮匀呆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时听到聂总带着笑说,“宋医生挺可爱的吧?”


阮匀笑起来,转过脸说,“对啊,第一次见他就这么觉得了。”        


 


—Fin—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以不同出场人物为中心的话,这是个包含了涉及到三部电视剧、合计6W+字的两个同人系列+两个合计10W+的原创系列的天坑。


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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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立春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下了一台手术,宋建平回到办公室收拾妥当准备去学校接当当一起过周末,顺便捎着刘东北。


 


前些日子他跟刘东北那儿出柜了,那小子当时就大呼小叫说要去考察考察,以免他哥受欺负。


可还没等他们到聂明宇的别墅刘东北公司一通急电把人召回去了,然后连着一周都没音讯。


等过了好些天,宋建平都把这茬给忘了,刘东北一副大难未死的样子去他们医院找他,说刚从非洲出差回来,皮都晒脱了。


宋建平陪他吃中饭,听他不喘气儿的说了两个小时,最后送他走的时候刘东北忽然想起上次的未竟之行,便问这个周末怎么样。


 


宋建平犹豫了一会儿,说他先回去问问聂明宇有空没,这近年关的,他挺忙。


刘东北大大的不满了,说什么人啊,架子倒不小。


他其实打心眼儿里还觉得他哥和一男人在一块儿这个事儿,太不靠谱了,连带着对那“一男人”也颇有偏见,甚至觉得那人有可能就是个骗子。


至于“宋建平有没有可能傻到和一个骗子过了两年”这一问题,刘东北则认为,他哥太善,人善被人欺,所以,有可能。


 


宋建平无奈,说那他回去跟聂明宇说一声。


等把刘东北送走了回到休息室,宋建平才想起这星期正好轮到他接当当过周末。


以往他接了当当,聂明宇就会回别墅住。


倒不是避嫌什么的,只是聂明宇不待见小孩儿,特别是当当这个年纪,皮的上房揭瓦的小男孩儿,看见就烦。


爱屋及乌?——聂明宇挑起一边的嘴角笑,我没那闲情。


 


宋建平苦恼了,舍不得不陪当当,可又答应了刘东北。晚上削苹果心不在焉差点儿割破手,聂明宇见了便抖了抖报纸,说,“魂儿丢了是吧。”


 


宋建平想了想,把苹果削完递给聂明宇,说,“刘东北说他这周末想过来。”


聂明宇也不抬眼,继续看着报纸,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又还回来,“酸。”


看吧,生气了。宋建平就着聂明宇的手咬了口苹果,“还行啊,没多酸。上回刘东北也是没办法……”


“我这儿又不是开动物园的。”聂明宇把苹果拿回嘴边,慢慢吃着。


宋建平又掂了个苹果出来削,“正好当当这周要过来,我想着要不咱周五晚上一块儿去吃个饭吧。我听人说了个家常菜馆儿,淮扬菜做的好,你肠胃不太好,它味儿清淡……”


 


聂明宇忽然转头看过来,“阮匀跟你说的?”


宋建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哦,是,就我们科室小王他女朋友。你怎么知道?”


聂明宇眼角含笑,闲散的摇摇头,“不用在意这个。倒是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老样子。”


 


宋建平有些迷惑,但也不甚在意,他把削好的苹果放进果盘,聂明宇见了从手边的盒子里抽了餐纸递给他。


宋建平擦了手,拿过苹果边吃边笑,“你在我这儿又不用心机,我自然没长进。”


 


聂明宇没料到会听到这个回答,想了想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把苹果核扔了,进浴室洗澡。关门前转身挑眉问一句,“一块儿洗?”


于是原本让宋医生苦恼的问题先是莫名被转移了方向,再然后,没空想了。


 


但问题最后还是解决了,因为聂明宇说,“周五你们来我公司吧,菜馆儿就在那附近。”


宋建平很高兴,把聂明宇额头的薄汗抹开,贴在他颈窝说,“好。那……再来一回?”


 


第二天宋建平给刘东北打电话,让他周五下班了来医院找他,然后和聂明宇一块儿吃个饭。


宋建平跟护士长交代了些事项,去衣帽间换衣服。正锁柜子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刘东北的短信,问他手术完了没,他把当当接来了,现在在一楼的会客室。


看了看时间,还不到5点,当当应该还没放学。


 


到了会客室,宋建平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组合在打牌。


当当,刘东北,小王的女朋友。


当当鼻子上下巴上贴了好几张纸条,看来玩儿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爸!”看见宋建平,当当欢乐的扑了过来。


宋建平把当当抱起来转了个圈儿放下,“放学这么早?”


当当吐吐舌头,看向刘东北。


刘东北拍上当当的头,“我看他们下午都是复习课,就给他请假了。小孩子嘛,少上两节无所谓。”


宋建平瞪刘东北,“你净会带他瞎玩儿,以后逃出习惯了怎么办?”


当当在旁边扯宋建平的衣角,“我们数学老师可罗嗦了,下周有她的公开课,她下午让我们排练,都讲好多遍了。我就逃这一次,以后肯定不了。”


 


阮匀在一旁笑眯眯的听着,宋建平冲她点点头,“来找小王?他还没下手术,快了。”


阮匀应着,说“当当很聪明。”


宋建平捏当当的耳朵,“小孩儿皮,不听话得很。”


当当抗议,“我哪有不听话!”然后转移注意,看向刘东北和阮匀,“这一盘儿还没完呢,该我出牌了!”


 


宋建平看着三个人立马又围成一圈儿,接着打牌去了。他眨眨眼,笑起来。


 


最后毫无意外的以当当完败告终,他见刘东北撕了一条纸舔了下拍到当当脑门儿上,便说,“两个大人联手欺负一个小孩儿啊。”


阮匀竖起食指摇摇,“斗地主,当当是地主。”


刘东北也深表赞同,“就算是小孩儿,也应该遵守规则,不给特权。”


当当也点头,“人人生而平等。”


宋建平乐,瞅着当当,“这话谁教你的?”


“我们学校对面烤鸡店的老板。”


 


阮匀看了下表,“时间差不多,我先上去了。”


宋建平说“行,你在办公室等他一会儿。”


当当也朝她摆手,“阿阮姐姐再见,下次还一起玩儿啊。”


 


阮匀走后宋建平他们开车去聂明宇的公司。路上宋建平跟当当说,“我们先去找一个叔叔吃饭,然后再回家。”


当当在座位上扭来扭去,闻言好奇的问,“哪个叔叔?”


刘东北在前面开着车扭过头冲宋建平笑得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宋建平不理他,跟当当说,“是爸爸的一个朋友,你以前没见过。”


“哦。”当当嘟着嘴发了个音,然后又一脸严肃的看着宋建平,“爸爸,最近有个男人在追求妈妈。”


车厢里静默了几秒,接着刘东北捶着方向盘狂笑。


宋建平尴尬的抽了下嘴角,问当当,“你怎么知道?”


 


当当继续严肃,“这几次我上钢琴班回家,都是那个男人开车带着妈妈去接我,带我们去吃西餐,给我买玩具。我还偷偷翻了妈妈的短信,好多都是那个男人发的。”


宋建平看着当当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这儿吧?”刘东北把车停在一栋高楼前,问宋建平。


“嗯。”宋建平答应着,准备下车。


突然听到当当在旁边大叫,“啊!那个男人的车!啊!就是那个男的!”


 


宋建平顺着当当指的方向,看到聂明宇的司机小陆。


他难以置信的问当当,“是他追你妈妈?”还没等当当回答,又听到刘东北见鬼一样叫了起来。


 


“哥……那,那个男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宋建平抬头,见聂明宇刚下了车,朝这边看过来。


 


—Fin—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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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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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惊蛰

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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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打电话说要和颜明带着一双儿女回来探亲,两个龙凤胎的小家伙都四岁了,还没见过舅舅呢。


 


聂明宇从国外疗养回来定居在这个城市以后就不再让蕾蕾和颜明跟着他跑,蕾蕾看他状态还算稳定也就同意了。隔三差五的打个电话,知道他哥挺好就行。


后来聂明宇和宋建平在一起后蕾蕾就彻底放心了,也就一直没回来。


 


临蕾蕾他们回来前一天俩人收拾了些常用的东西搬回聂明宇的别墅了。


这边房子小,那一家四口回来了没地方住。而聂明宇是绝不可能同意让他们住宾馆的,哪怕就在他家小区旁边。


当天晚上吃过饭后宋建平舒舒服服的泡在室内温泉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躺在池边藤椅上看书的聂明宇说话时,也难得的感慨了一句“房子大了可真不错。”


聂明宇抬手倒了杯茶,慢悠悠的晃着杯子说,“小时候在农村改造,蕾蕾我们俩在一个柴火棚里睡,还有条狗。晚上蕾蕾连个身儿都不敢翻,怕把我从柴火上挤下去。她那时候也就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天天在怀里藏半个窝头,等我干完活回去了给我吃。”


宋建平伸了胳膊拍拍聂明宇的脚背,“蕾蕾现在过得多好,都过去了。”


聂明宇又倒了杯茶递给宋建平,“嗯,颜明还可以,一直对蕾蕾不错。她十岁的时候我们被刘振汗家收养,那年是她第一次过生日。她说等长大了,想有一个大房子,大家都住在一起;还有一张大床,怎么翻都不会掉下去。”


 


说完聂明宇把书放下站起来,脱了浴衣滑进池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半仰着揉太阳穴,“一眨眼,她孩子都这么大了。”


宋建平靠过去,“也不知道小家伙们会不会说中文。”


聂明宇轻声笑起来,喉结微微滚动,“爸妈都是中国人,怎么不会说?倒是你,净是注意些奇怪的地方。”


 


宋建平倾身过去亲那一小块儿随着聂明宇的发声而上上下下的骨头,聂明宇愣了一下随即把手从身前人的肋下穿过去,松松的抱上。


 


等两个人从温泉里出来时已经后半夜了。聂明宇哑着嗓子接了蕾蕾的电话,听素未谋面的外甥和外甥女奶声奶气的叫“uncle”。


挂了电话聂明宇看着宋建平无语了几秒,而后摇摇头,“给你猜中了,还真不会。”


 


第二天上午宋建平请了假开车和聂明宇一起去机场接蕾蕾。


大厅里嗡嗡嗡热闹得很,聂明宇在一旁坐下,看了看表,还有10分钟。宋建平这时候有点儿忐忑了,“要不,我出去在车里等你们?”


聂明宇看他一眼,“早晚都要见。”


宋建平坐下,“我还是觉得有点儿……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合适。”


聂明宇挑起一边的嘴角,“一家人有什么合适不合适。”


“这不是还有个颜明,还有小孩儿。”宋建平继续忐忑。


“都是我妹妹的人,用不着避讳。”


宋建平想了想,开始思索介绍的时候怎么说。视线无目的的扫视时看到了认识的人。


 


“那是不是你公司的小姑娘?叫……阮匀?”


聂明宇听了抬头看过去,就是她。一块儿的还有三个年轻男人,几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眉飞色舞的。


“是。”聂明宇应了一声,然后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你看她身边那个人,跟她长的有点儿像。”


宋建平推了推眼镜,正想说“看不清脸”的时候阮匀和她身边的人突然转头看过来,聂明宇在宋建平身后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还真挺像……”宋建平隔着来来往往的人冲他们笑笑。


 


“聂总,宋医生。”阮匀跑过来,笑得露出了虎牙,“来接人?”


“嗯。”聂明宇抬下巴示意那边,“你朋友?”


“灰衣服那个是我哥,剩下两个是我哥的朋友。”


宋建平问,“你也来接人?”


“是啊,接我哥同学他们,我跟人也挺熟的就来了。”说完看向聂明宇,“聂总,郑经理让我跟您说一声,他去自我深造了。”


聂明宇揣着手笑,“就知道这小子老实不了几天。行,我知道了,你过去吧,我看你哥还在那儿等你。”


“那我走了。”阮匀点点头,又看向宋建平,“宋医生再见。”


 


阮匀走远后宋建平转过身扶着额角跟聂明宇笑,“这小姑娘看着就是个高中生,长得太小了。”


聂明宇把手套去下,淡淡的说,“能成得了郑思远那个人精的心腹,可不是个高中生办得到的。”


宋建平朝那四个神采飞扬的年轻人看了看,忽然扭过头看着聂明宇,若有所思的说,“你这公司里的人,倒都有意思得很。”


 


聂明宇还没答话,前面出站口突然骚动起来。然后就听到大厅那边一声齐吼:“美女!”


叫人的正是阮匀他们。


“干什么呢这是。”宋建平看过去,那四个人不知道站在什么东西上,边喊边挥手。


聂明宇拍他肩膀,“看,美女。”


当得起聂明宇一句美女的,这大概还是第一个。宋建平惊异的看了眼聂明宇然后顺着大家的视线望过去。


 


原来自古传说美人会被“看杀”,是真的。


美女拖着行李箱款款而来,被冲过去的四个人轮番抱住,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行李倒在一边。


“他们认识啊……”宋建平慢慢说了一句。


“我公司里的,还真有些有趣得紧的人物。”聂明宇也一直看着那边,接了话。


 


“哥?哥!哥我在这儿呐!”


聂明宇和宋建平反应过来赶紧回头,蕾蕾正笑意盎然的看着他们。


颜明站在旁边,两手一左一右各拉了个粉嫩嫩的娃娃,看着他们叫了声,“哥。”


 


“你俩这不错啊,一块儿出轨,谁都省的吃醋了。”蕾蕾眨眨眼。


聂明宇笑得眼都弯起来,一手轻轻拍了蕾蕾的脑袋,一手把她拉进怀里,“当妈的人了,还没大没小。”


蕾蕾回抱,被聂明宇搂着转了个圈儿,“我就是当奶奶了也是你妹妹!”


 


宋建平向站在一边笑的很温暖的男人伸出手,“欢迎回家。”


 


—Fin—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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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有错别字之类的,边改边放。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春分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聂明宇自知不是个博爱的人,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大概薄情寡恩算是比较委婉了。


不过他本身对所有关于他的说法也都不在意,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容不得旁人用喜欢或不喜欢来判定,其存在只是一个必须接受的事实。


 


记得某一年市里的妇联和工会针对市里所有的公司组织过一次“最欣赏的领导类型”的调查。


聂明宇的公司里选出来的是郑思远。为此阮匀揶揄了郑思远好几次,有一回正好被路过的聂明宇和陆行听到,聂明宇当时难得有兴致就插了一句,没料想把话头引到了自己身上。


因为郑思远很做作的跟阮匀说“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我,你只青睐聂总我也只能万劫不复啊。”


阮匀撇嘴,“劫你妹,别扯到我,绿帽不要黑锅不背。”


阮匀这么说自是因为知道或明或暗的汹涌情潮,但郑思远装糊涂,聂明宇只当没听见,可怜当事的陆行迷茫着一张脸被忽视了。


 


郑思远是公司里的中高层,跟员工的接触要比聂明宇那些上层多得多,碰巧这家伙长得不错又有那么点儿绅士做派,当选也在意料之中。


而对聂总,普通员工们除了尊敬,就是畏惧了。况且真正能直接跟聂明宇打交道的,通常都是竞争对手和公司内极少数的人。


因为聂明宇没有专职秘书,日程安排统一交给行政处的高级秘书团。真的需要他出外谈判时,跟的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已经是公司管理层的人,一般员工在半年内都没见过聂总一面也不算稀奇。


 


但是今天,聂明宇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找一个专职秘书,因为有些事真的自己一个人搞定不来,交给完全只有公务合作的秘书团又不合适。


有些事——这里特指看孩子。


蕾蕾和颜明刚带着孩子回来安生了不到一周就被他们同学以野外写生的名义叫出去了。那两个人对艺术的狂热聂明宇很清楚,所以根本就不考虑劝阻。倒是宋建平说了句,“你们去了茗茗和墨墨怎么办?”


蕾蕾的回答跟聂明宇想到的一模一样,她眨眨眼看着宋建平,说,“哥你担心什么,孩子在他们舅舅这儿还能受委屈不成。”说完悄悄捏了下颜明的手。


颜明立马接口,“我们三天就回来了。茗茗和墨墨都很听话的,他们在英国的时候就经常独自出去玩儿。”


 


茗茗和墨墨就是那两个长了中国人的脸却连普通话都说不伶俐的龙凤胎。哥哥颜砚,小名墨墨,妹妹随舅舅姓叫聂茗。


名字的事都是蕾蕾跟颜明决定的,聂明宇认为挺好。他觉得只要不让他喊什么William和emma就什么都可以。


 


宋建平在医院工作,又是外科,带孩子不方便,所以两个孩子白天都跟着聂明宇。


聂明宇不是没想过找个临时保姆让孩子们自己在家呆着。可宋建平不同意,而且是难得的态度坚决的反对。他以自己带过孩子为由从方方面面驳斥了聂明宇的想法。


 


所以现在,聂明宇看着在自己办公室里翻来翻去爬高上低的两个小孩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靠着在心里默默怀念幼时无比听话乖巧的蕾蕾才忍下了火。


 


聂明宇一会儿有一个必须要参加的行业会议,市里有领导也要去,不能缺席,所以现在不能带着孩子回家。


他还有好些会上发言用到的资料没整理,发言稿一类的东西如果他觉得重要一定会亲自写。不过有两个孩子在,怎么也不可能心静下来。


在离会议开始只剩下四十分钟时聂明宇打电话给陆行和郑思远,把孩子交代给那两人后就自己出去找地方准备发言了。


办公室里陆郑二人被不认生的孩子们在半个小时内整的焦头烂额。两个孩子在聂明宇走后就不肯再说中文,两个大人坚持了一个小时终于败北。最后郑思远打电话叫来了阮匀。


 


可阮匀的解决方法却是顺从孩子们的意思带他们出去。


陆行犹豫,“聂总不在,就这样带他们出去不好吧。“


阮匀歪头,“那你们俩陪他们在这儿拆房子吧,我回家做饭去了。”


郑思远拍拍陆行的肩,“聂总如果能出去肯定一早带他们走了,我们三个大人还能看不住他俩?咱先找个能让他俩安心玩儿的地儿,再跟聂总说一声就行了。”


于是三个人就带着孩子们先去公司附近的公园,可那些个没看头的道路景观植物怎么安得住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的心?


阮匀问他们,“你们平常都玩儿什么?”


墨墨说,“很多,一起,朋友。”典型的外国人说汉语的腔调,看得出来他说的很痛苦。


要找一群会说流利英语的小朋友显然不现实。


 


就在五个人都郁郁寡欢的时候茗茗突然说,“能不能带我们去找医院的舅舅?”用的是英语。


这句话只有阮匀一个人听得明白。郑思远是压根儿不知道宋建平这个人,陆行则是因为语言+不确定宋聂的关系。


阮匀问,“为什么要去找医院的舅舅?”也用了英语。


茗茗说,“因为他愿意跟我们说英语,中文太难了,我不想说。”


 


很明显,在慈爱的长辈这一环上,聂总被宋医生甩了好几公里。


阮匀想着宋医生被两个小孩子团团围住撒娇的情景觉得很可爱,当下答应。


当然陆行还是反对,他认为宋医生在上班,不能去打搅。而且这么做聂总也不会同意。不过最后顶不住郑思远的磨还是开车送他们去了。


 


刚到医院门口一干人还没下车,墨墨就按下车窗喊道,“Over there!uncleSong is leaving!”


陆行看过去,宋建平正在开车门。


看到突然出现的孩子,宋建平先是一惊,旋即微笑看向对面,但车里下来的不是聂明宇,他又一惊。在听了三人来意后表示他下午就只剩下一个研讨会要开,孩子们可以留给他。


 


有句话叫人生何处不相逢。所以在宋建平开会的宾馆停车场看到下车的聂明宇也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宋建平停好车快走几步赶上聂明宇,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聂明宇回头时的眼神称不上和善,但看到来人就一瞬间由冬入春了。


 


行业会,当然各行各业都有,只不过不在一个屋开而已。


聂明宇笑问,“你今天是闲了?被派来开会?”


宋建平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放进聂明宇手里,“来医院推销医疗器械的带了个小玩意儿,暖手的,我看挺方便就要了一个,你试试怎么样。”


聂明宇的手一年四季只有盛夏时温度正常,其余时段一概冰凉。宋建平咨询过好多中医,都说是体质天生,只能保养无法治疗。


聂明宇拿起来看袋子里只有两个硬币大小的金色圆片。


宋建平把圆片拿出来塞进聂明宇的手套里,“手心相对,隔一会儿搓搓就好。”


聂明宇闻言轻轻搓起来,走到大楼前要分开去各自会议厅时聂明宇突然抽出手贴在宋建平侧脸,“好像有点儿用,是不是比平常暖?”


宋建平愣愣的点了下头,看着聂明宇走远自己也进了另一个门。


 


等坐下来开始开会时宋建平才想起忘了跟聂明宇说孩子们的事,于是掏出手机发短信。说孩子们在宾馆外面的一个儿童会所里,自己有朋友在那儿照看。


不一会儿就收到回信。很简洁,没有标点和表情。


——那三个人我回去就开除


 


宋建平看着短信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屏幕暗了就按亮再看一遍。


聂明宇炸毛了,多难得的奇景啊。只是没办法看到他现在的表情,真遗憾。




—fin—


 




周末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的,大概09年左右开始挖的一个超大坑。


以不同出场人物为中心的话,这是个包含了涉及到三部电视剧、合计6W+字的两个同人系列+两个合计10W+的原创系列的天坑。


填是不会填的,因为我大略看了一遍,发现无论是措辞风格还是情节设计都已经非常非常陌生了。要不是从我自己硬盘里找到,我都不信是我写的。


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姑且存档一下,自己的腿肉放了近10年居然变得有点好吃了。


有错别字之类的,边改边放。

【中离︱黑洞】【宋建平聂明宇无差】【二十四节气系列】清明

磕!都给我磕!

阿叹:

旧文存档。明叔角色水仙预警。








聂明宇坐在车后座上瞥了眼目视前方开车的陆行,清了清嗓子开口,“小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陆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没什么,有点儿事,我想着想着就跑毛了。对不起,不会再这样了。”


 


虽然上次孩子们的事聂明宇很生气,但开除他们三个的想法最后还是因为仨人争着揽责任而不了了之。


后来宋建平也出来解释过说他们三个是在征求过他的意见后才把孩子送来的,况且孩子们很好,后来跟他们爸妈回英国的时候还点名要求他们仨来送行。


那天晚上宋建平和聂明宇下象棋时宋建平说,“你觉得就你了解的郑思远的性格,他会想不到他们那样做的后果?”


 


宋建平对聂明宇以前的事知之甚少,聂明宇也很少提及。


但就他观察的,聂明宇以前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身上有种不惜命的气质,别人的,自己的,他都不在乎。


而现在,聂明宇作为死过一次的人,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来接受新生,学着去珍惜生命,虽然还是给人冰冷的感觉,但宋建平感觉得到那种向好发展的趋势。要不然聂明宇也不会任由那三个人在他面前嘻嘻哈哈插科打诨。开除的话,也只是一时气急而已。


 


宋建平是希望聂明宇能有朋友的。家人,朋友,爱人,这三个齐了才能让一个人拥有齐全健康的情感从而有积极正面的生活。


聂明宇拿起棋子摩挲,“所以我才说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一点聂明宇得靠自己想明白。


明白那三个人当时并不是以下属的身份去照看孩子,而是朋友。


宋建平看聂明宇不落子倒也不催,“年轻人嘛,偶尔撒撒娇也很正常。”


聂明宇对于撒娇这一词颇有些嗤之以鼻的味道,但也只是短笑了一声又接着说,“他们仨也倒都还没蕾蕾大……”


于是宋建平就知道聂明宇想明白了,忍不住从心里高兴起来,但又说不清到底在高兴什么。


聂明宇看宋建平眯着嘴笑了一会儿终于落子,一巴掌拍在宋建平腰上,“想笑就放开笑,藏什么,我掐着你不让笑了?”


宋建平于是开心的笑了两声,然后整理表情,“咱们是不是该回医院那边了?颜明他们都走了,咱俩住这么大个别墅空的慌。再说,精油什么的也都在那边儿呢。”


第二天他们就收拾东西回了医院这边的三居室。


 


又过了一会儿,聂明宇发现陆行竟然又跑神了,不得不开口提醒顺便问问他到底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


“聂总,只是假设,您别生气。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您突然不在了,您会不会遗憾有想说的话没说?”陆行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说了实话。


 


聂明宇被问得一愣。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没什么好遗憾的,他原本就走在生死边缘而他也从没觉得想着种事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聂明宇仔细想了想,遗憾没有说的话大概还是没有,但他会遗憾。他还想看蕾蕾继续开心的过日子,想跟宋建平安稳的生活,甚至想看郑思远他们没事找事的胡闹。想知道他们公司的贸易会不会继续扩大。


他忽然发现自己觉得活着还是挺好的。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带了笑意问陆行,“你怎么会想到这种问题?不像你平常会考虑的东西啊。”


陆行有些不好意思,“是阮匀问的,她说她朋友建了个网站,就是关于这个问题,要是真的有一天有人猝死了,他的家人朋友也可以去那个网站看看有没有什么遗言。”


聂明宇把手抄进兜里,“那你想的那么出神想出什么了吗?”


陆行摇头,“没,我觉得想说的有很多,但再想想好像又没什么可说。郑思远和阮匀已经在那个网站注册了。


郑思远写的是【我还没玩儿够呢,别火化,冻起来,等医学发达了再救活我。】


阮匀写的是【不管是谁,活到柯南出结局那一天了记得烧给我。】”


 


回到家后聂明宇把这个事当成笑话讲给了宋建平。两个人最后还就为了不留遗憾要及时行乐把讨论地点改到了床上。


事后聂明宇贴着宋建平的肩躺着透过窗户看星星,“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直到现在才觉得,活着真不错。”


宋建平扭过头看聂明宇平静的侧脸,伸手和聂明宇交握,“嗯,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要活。”


 


但就在这个晚上过了不到一年,阮匀放假出去玩儿就再也没回来。


也正是因为阮匀的突然离世,竟然刺激到聂明宇把宋建平第一次见他时那个骨灰盒拿出来,跟宋建平讲了他以为再也不会提起的人。


而宋建平真心实意的觉得他宁可什么都没发生,他什么都不要知道。


 


—fin—


 


好的明叔中心的节气系列补档完成。


因为要改错字所以几万字发布的时候逐句都看了,以我现在的心态来看,通篇逻辑死+恋爱脑。毕竟是近十年前写的了啊…………


想了想剩下的那个同人系列和另两个原创坑加起来还有十几万字………………救命【手动再见】




存档等什么时候再闲极无聊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