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岳

已退人义坑,情系陈道明。微博同名。

【双书记】今天的达康也是醋到飞起

第一次写高李,找找这对欢喜冤家的感觉。

非常日常的段子一发完。

春风又绿江南岸,厅花还是狐狸精ʕ •ᴥ•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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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康快到家的时候看见祁同伟的车刚从门口开走,脸色阴了。

“谁又来咱家了啊?”

开了门不进屋,李达康就抱着手靠在门框上,一脸死鱼样地瞪着正在沙发上看报的高育良。

“还能有谁,祁同伟呗。”高育良淡定地吐了口烟,并没回头,“这么大个人了,还什么事都要我教,像块牛皮糖天天往家里面粘。”

“可我看你最近吃糖吃得也挺开心的嘛。”

嗯???我说什么了???

高育良一脸茫然,弹了弹烟灰也回头瞪着李达康。

“你这是又发什么神经?”

没有摔门,也没有扔包,李达康高仰着头解着领带,一脸不屑,相当平静。

不过看今天的这种冷套路,自己刚买的花瓶大概能幸免于难了。高育良庆幸。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非得养个神经病在家里,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完,李达康就把西服挂了起来,昂首阔步地走到小吧台前泡茶,可以说是非常目中无人了。

高育良见状一脸蒙蔽,吓得赶紧戴上了眼镜。

嗯???我真的除了把祁同伟骂了一顿之外什么都没做啊???干嘛又莫名其妙地嘲讽我???

“诶不是,我说李达康,你看看你一个五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儿,怎么天天说话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是真的觉得养李达康在家比当年养情妇高小凤还累。

“我像小姑娘?”李达康拔高音调,用手指拼命指着自己,“也不看看你一把年纪不也天天做人家青少年做的事,什么谈谈恋爱、偷偷腥、劈劈腿。”

“我……”高育良震惊得快口吃了,“你把话说清楚,谁tm偷腥劈腿了,你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好不好?”

李达康冷哼一声,认为自己早已看穿一切:“那你就别一天到晚做会让人胡思乱想的事啊?你可别跟我说你是在给他上课。”

“真的就只是在给他上课!”

“上什么课?生理课?还天天都开小灶?”

编,你就可劲编。

高育良气得快吐血,扔下报纸走到小吧台前,撑在桌上把李达康往死里盯。

“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就是因为没看见才觉得你做了。”李达康抬起头,笑得室温降低,“每次都在我在外面开会的时候来上私课,时间衔接得挺好啊。”

“没看见他你都这样了,我要让他在你在的时候过来,你不得把屋顶都给掀了?”

“绝对不会!你要是让他只在我在的时候来,我绝对一个字都不说!”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高育良按摩着鼻梁并疯狂摆手,“我现在就打电话,跟他说下次让他换个时间来,可以了吧?”

高育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也就没心情跟李达康多啰嗦,只好照做了。

但他要怎么跟祁同伟解释呢……

换时间的理由倒是可以随便编一个,但一想到到时候自己和祁同伟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的时候,李达康就坐在关着灯的小吧台前喝茶,一直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俩,高育良就觉得脊背发凉,不明真相的群众祁同伟估计也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并尴尬出癌。

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高育良一脸无奈,走到座机前正要拨号,电话却先响起来了。

低头看了看号码,他石化了。

“谁?”

“祁同伟……”

“哦?”李达康笑得更猖狂了,“正好,开免提接吧。”

连打电话都打得这么不巧……我怎么会教出个这么蠢的蠢驴……

于是高育良只好清清嗓子,佯装轻松地接起了电话。

“喂?同伟吗?什么事?”

“老师,我回家才发现您上次来我家的时候有件衣服落在我这儿了,我这就给您送过来。”

高育良僵硬地转头,发现李达康早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自己背后,一脸铁青地盯着他。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衣服在你那里……哦不,你还是别过来了,千万别过来,明天上班你再来给我,听见没?”

老师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电话那头的祁同伟一头雾水。

“老师,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刚才来你家咱俩正事儿都没做呢你就赶我走,现在又不让我来,难道您是在家里藏了什么我不能见的人?”

嗨呀,要按他这么说,我倒成小三了。李达康狠狠地给了高育良一个眼神。

还什么都没做?你们还想做啥?啊?

还不能见的人?我长得有这么丑吗?啊???

高育良也是很无语了。哪跟哪啊,那还不是因为知道你要回来了,我要留他在这儿你不得疯?

他也不甘示弱地给李达康瞪了回去。简直莫名其妙嘛。

“祁同伟,我提醒你,我是你的老师和上级,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高育良心里苦,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呐,“我看你明天也别来了,有什么事咱们上班再聊。”

“那……好吧。”祁同伟感觉很委屈,“本来今天来我是想跟您聊一聊这次升迁的事的。诶您说啊,我这个副省长明明早就板上钉钉了,偏偏就是那个达康书记,天天看不得我好似的在会上说我坏话,在这么重要的关头眼看就硬是要把我给搅黄了。唉,老师,他不投我一票,您可得为我做……”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少在电话里说!”高育良朝听筒里大吼,顺手就把听筒给摔了。

他生无可恋地看向李达康,懒得再解释了,一脸任君发落的样子。

“看来咱们育良书记还是某些人的靠山石,大红人呐!”李达康咬牙切齿地奚落高育良,“照你这架势,不仅沾花惹草不说,指不定还在我背后拉帮结派想搞垮我呢!很厉害嘛!”

大丈夫能伸能缩,高育良觉得自己要再不认个错,看这样子,明天李达康就能假公济私向上面告自己乱结营的状。嗯,李达康肯定做得出来的。

“那哪能够啊!也不看看到底谁和谁才是一个帮派,住一个屋檐下!”

说着高育良就想上去抱住李达康,以为他吃软不吃硬,只要和平时一样,摸摸他的头、哄哄他就好了,却被李达康一把甩开,十分地不领情。

“你和祁同伟。”

说着李达康就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去,一眼都不看紧跟其后的高育良。

“好了吧?有完没完?就那小崽子的话你也信?”

“对,我信,我就信,我特别信!”

“那你信他你怎么不信我?”

“我爱信谁信谁!”

“你这人怎么……”

哐。高育良话还没说完呢,李达康就转身摔上了卧室门,接着就上了锁。

“不说了,晚安!”

“诶???开门呐???我今晚睡哪啊???”

“睡沙发吧!!!”

???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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